而此刻楼上的围栏处,燕洄两人也出现在此处,恰好撞上了这一副景象。
林彦风看着下方的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拽着一边的燕洄有些激动地指着下方那个身影,“就她,这就是那个嚣张跋扈的蛮夷郡主!”
燕洄姿态慵懒半倚在栏杆上,看着谢子楹微微侧着的脸,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确实是貌美。”
林彦风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怎么,你见着人郡主貌美,改口味了?”
燕洄笑笑没有回答,眼神却是一直盯着谢子楹。
许长泱因着方才的事,心中正堵得慌,此刻又被人围观着,心中的难受更是愈发。可她现在记得谢子楹不能惹,故而将矛头转向了看来没什么脾性的江瓷月。
“想来这位姑娘定是看不上我的字画,不如现场作一副画或是写一副字,也让我们瞻仰一番。”
许长泱在说这些话时,心中带着些傲气,毕竟她的字画功底不俗,有这个底气。
还不等谢子楹开口反驳,江瓷月在一边小声回答,“我没有看不上这些字画,而且作画我不太行,写字倒是可以。”
谢子楹有些头疼,这傻姩姩,人家这是柿子拿软的捏呢!不过她转念一想,江瓷月并不是那种莽撞爱出风头的人。
“行啊,那你上去写便是。”许长泱语气中带着不屑。
恰好边上边有一张空桌,江瓷月走过去提笔蘸墨,垂下眉眼抚平纸张。
许长泱看着一遍气定神闲的谢子楹,还是没忍住说道:“郡主怎不一起写一副?”
谢子楹有些好笑地看她一眼,“这许太尉之女怎管得这般宽,本郡主行事与否,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