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谢子楹突然上前一步。
江瓷月礼貌地同燕洄点点头后走向谢子楹。
两人错身而过时,燕洄也再次看到了谢子楹有些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他心想,这位姑娘似乎真的不太待见自己啊。
不过这世间不待见他的人太多了,倒也不差这一个。
待那位燕洄走远后,江瓷月同谢子楹问道,“郡主不喜欢他吗?”
“我为何要喜欢他,他帮了我们是不假,但一码归一码,这人横竖看着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被那外表蒙蔽了。”谢子楹说话间捡起地上那被折成两段的纸鸢,戏谑道,“你说这些贵女们平时一个个看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这不还挺有劲的。”
江瓷月赞同地点点头,“纸鸢坏了也不能放了,那我们还要在这吗?”
“走吧,直接上那樊月楼,省得再碰见那些聒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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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樊月楼中,紧闭窗门的屋内匍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大人明鉴,樊月楼真没有参与其中,我们只是收了点中间费,给他们留出间空房会面而已,毕竟来者是客,我们是赚钱的地方,自然是不会拒绝客人的。而且我们并不知道对方是那穷凶恶极的银环堂,不然您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呐!”樊月楼的掌事惶恐不安说道。
裴砚安不想与他绕圈子,直截了当问道:“账本在何处?”
“大人是要查账?樊月楼这五年来的账本都在此处,大人尽管查。”掌事信誓旦旦。
“趁我还有耐心。”裴砚安掀眼看向他,“或者,你是想我去找樊月楼背后的老板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