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追上谢子楹时有些气喘吁吁,她看见地上有两个被折坏的纸鸢,而那几位不认识的面孔眼中都带着轻蔑的笑意。
谢子楹拉着阿可和小阿姒仔细看了看,见人没事才放下心来,皱眉问,“怎么回事?”
阿可冷哼一声,“明明是她们的纸鸢缠上了我们的线,可这位蓝衣女姑娘非逼着我们赔偿道歉。我不依,她们便要来抢夺纸鸢,我为了护小阿姒,这才让她们得了逞。”
江瓷月将小阿姒拉到自己身后。
蓝衣女子边上的人先是打量了谢子楹几眼,随后姿态高傲地说道,“怎么,主人前来护狗了不成?”
此刻的谢子楹面上早已褪去那些和善,看向那人的眼神带着一抹肃杀之气,哼笑一声,“你叫什么?”
阿可口中的蓝衣女子瞧着她身上隐隐流露着一丝威仪,心中有一瞬的忐忑,但她确信自己从未在京中见过这女子,定然不是京中的世家贵女。
可她身边的人那两名穿着锦衣华缎的女子瞧不出这么多,当即说道,“这可是当今许太尉之女,你们算什么东西?”
阿可当即发问,“郡主,太尉之女很了不起吗?”
谢子楹嘴角淡扬,“小意思,还没咱王府喂马的马夫强呢。”
许长泱并不愚钝,在听到“郡主”“王府”这些字后,稍一思考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近来进京的西南王之女,嘉仪郡主。
不过是一个偏远地方来的郡主,她本想着给一分薄面,但想到她方才说自己身为太尉之女竟被她说作是连她王府的马夫都不如,顿时有些气恼。
“原来是嘉仪郡主,今日一见,还真是颇有些家门之风,受教了。”
许长泱边上的那两位贵女随即掩嘴嗤笑出声。
她们原本因着谢子楹郡主的身份还有些忌惮,但见许长泱是这般态度,也就少了些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