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瓷月连连摇头,“我不行的,我从未参加过这种宴会。”
她不是那些官家贵女,也不懂那些官家礼仪。况且她与裴砚安现在还没名没分,要去的话难不成真用妾室的名头不成。
谢子楹毫不在意讲道,“太后寿宴我也没参加过,就连进京也是第一次。”
“对哦,我之前也听裴大人说了,你是第一次进京,可你身为郡主,为何会是第一次进京呢?”江瓷月不懂那么多其中的弯弯绕绕,有话便直接问了。
谢子楹有些无奈摸了摸额,“因为我爹爹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我那在京中的二叔,否则必会手刃对方。”
江瓷月听到这话瞪大了眼,“为什么?!”
谢子楹:“想知道?”
江瓷月快速点点头。
“这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的,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怨了,不过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谢子楹单手支在脸侧,“我爹爹是家中长子,除了我那个在京中当质子的二叔,他们其实还有个多年前就失踪不见的义妹,也就是我的小姑姑。”
“他们年少时曾搭伴一同从家中逃出游历,可是他们却在半途中把我小姑姑弄丢了,有个男人怂恿小姑姑和他私奔,至此没了下落。我爹爹说是我二叔把一个花言巧语不靠谱的男人介绍给了她,将小姑姑推入了深渊,二人因为此时生了芥蒂。”
“他们遍寻各地都不见小姑姑的踪影,但后来他们又收到了小姑姑的消息,是小姑姑向他们求救的信息。可当时正值边境处动乱,我爹爹和二叔都在战场上,等他们得到消息已是战事结束后的月余之后。
他们顺着消息找到信上所提到那住处时,那个院落早已落灰破败,也早已没了小姑姑的身影。只是依稀听闻附近的人说,之前在此处的女子腿脚不是很好,某日半夜来了一大群人将她带走了,听说期间还听见了凄惨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