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裴砚安太忙,会忘记这事。
裴砚安握住她的细腕,“让人做事怎还叫得这般生疏,前日不是才教过你该叫什么?”
青天白日之下,江瓷月听到这话紧张地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幸好周边没有人,不然她真的想寻个地方将自己给埋进去。
裴砚安见她半晌没有回答,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只是来了兴致逗她一番。
可下一刻却传来了她乖巧却磕磕绊绊的声音。
“可、可是有好几个称呼啊”江瓷月说到一半被裴砚安的眼神吓住了一瞬,见他并无动作才抿唇慢慢说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紧,她有些不适试着抽离,但没能成功。
裴砚安目光沉沉看着她,之前给她唇上抹的口脂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有时候真的分辨不出你是不是故意的。”
但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又心觉是自己往日的尔虞我诈看得太多,她能有什么心思。
不远处出现了仆从打扫的身影,原本还想说什么的江瓷月就此噤了声,安静跟着裴砚安走。
在两个院子分岔口时,裴砚安停住了步伐,他竟有一丝不愿放手的冲动。
江瓷月见他迟迟没有松开自己,观察到四周没有人后突然靠近一步,垫起脚尖,用空余的手轻轻环拥住裴砚安一瞬。
一触即离的拥抱。
做出这个行为的江瓷月脸上有些红红的,许是察觉到裴砚安有些灼人的视线,她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以前我不愿意阿娘离开,阿娘都是这样抱抱我的。”
“我是你阿娘?”这似乎不是江瓷月第一次把他当作她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