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衣袖被拉了一下。
江瓷月还记得方才他答应自己的话,“我想去看看如云。”
裴砚安看着她身上单薄的亵衣,“先把衣服穿上。”
江瓷月抿唇压住还有些红肿的唇珠,“我找不到我衣服了。”
她昨日的记忆混乱迷糊,但她记得她出了不少汗,还有依稀记得一些衣帛被撕裂的声音,想来那衣服肯定也是不能穿了的。
可屋内又没有新的衣服,往日里她的衣服都是如云准备的,可现在如云还伤着呢。
裴砚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当时他只给她拿了一套寝衣换上,没有拿其他的衣服。
“我去给你拿。”
没等多久,裴砚安就带着衣物回来,看那包裹的样式,是如云在相府时给她准备的。
江瓷月看着站在面前没有离开的裴砚安张了张嘴,小声讷讷道:“我要穿衣服了。”
裴砚安慢条斯理掀眼看她一眼,眼中含着一丝笑,“我知道。”
“那、那你……”那你怎么还不离开啊。
眼看着江瓷月脸愈来愈红,裴砚安也不再逗弄她,转身到了屏风之隔的另半边屋子。
江瓷月看着屏风那边的人影,又不敢将人直接撵出去,只能拿着衣物地转身背过穿衣。
布料摩挲皮的动静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尤为清晰。
“嘶。”江瓷月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腰间,没忍住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