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微微托住,“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已经给你上过药——”
江瓷月突然抬起头瞪圆了眼看向裴砚安,一双细白绵软的手死死捂住了裴砚安的嘴,脸色红得就像那爆浆的樱桃汁。
他、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这一动作让原本捏在手心里的佛珠掉了出来,被裴砚安伸手拿起。
他的眼中含了些笑意,伸手将她的手拿下捏了捏,“不躲着我了?”
江瓷月作势要抽离,但裴砚安的手劲很大,“你、你放开我。”
“放开?”裴砚安拢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姩姩,你当我是什么,用完就想丢开?”
此时的江瓷月理智慢慢回归,呼吸间满是裴砚安身上的茶香,“我、我没有……”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
“那你躲什么?”裴砚安贴近她,“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靠近我的。”
江瓷月咬着下唇吸鼻子,“我们,我们昨晚……”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她被关在那座宅院里时,那个看管她的嬷嬷硬是给她说了许多夫妻之事。虽然她每次听得都不认真且抗拒,但总归也听进去一些。
况且她便是再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可昨晚裴砚安已经身体力行教了她一晚上,她不懂也得懂了。
可是这种事情,明明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她与裴砚安之间,算得上是什么呢?
不过昨日……昨日的事真要细究起来,似乎也有她的主动,或许称得上是一场意外中两人的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