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翻身时只觉得自己的腰部以下酸痛无比,甚至隐隐发着抖。
她这是怎么了?
半睡半醒间,她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些画面,她猛然睁开眼坐起身,“如云!”
刹那间身体上传来难以言喻的疼痛和不适,疼得她脸色一变。
她一把攥住手下的锦被等着疼痛缓解,混乱的记忆点点滴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激起千层浪。
此刻的江瓷月如坐针毡,不单是是心理上,也指身体上。身上已经换上了干爽的衣物,是谁给她换的,答案也不言而喻。
她不自觉捏紧手心,突然感觉手心里好似攥着什么东西,她将紧握成拳的左手摊开,白皙掌心里是一粒褐色的檀木佛珠,细看之下那上面还刻着细小的梵文。
这黑白对比分明的一幕刺痛了她的眼。
佛珠散乱的画面再次在她脑中重演,脸色顿时空白一片,她原本想将这珠子丢开,房门却传来了推开的声音。
她又慌乱地将它收拢在掌心里,在瞥到来人是谁后顾不得身体的不适,霎时躲进了被窝中,死死将自己蒙住。
进来的是裴砚安,他穿了一身莲青鹤纹的常服,举手投足间矜贵清冷之态浑然天成。
裴砚安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身影,单手撩开衣摆在床沿坐下。
“醒了?”
江瓷月死死闭着眼装睡,一言不发。她心中很乱,对昨晚的发生的事又气又羞,根本没想好自己该如何面对裴砚安。
离近后,裴砚那才看出那背对着他的人在微微地颤着,他将手放在她肩头时,对方突然猛然往里一缩挣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