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贴在江瓷月上臂的掌心隐隐发烫,似是要灼伤自己,他做出动作时自己也没反应过来。他眼眸微动,稳住声音,“还没擦完。”
说完便松开了她,继而给她擦脸。
“哦。”江瓷月见他没有其他的动作,便真的不再乱动,微红着脸安静地仰着头等他给自己擦脸。
就一会会儿,她忍忍就好了,裴砚安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呢,她不能露怯。
裴砚安拿着巾帕擦拭过她微红的眼下,可能是那处的皮肤细嫩些,擦过时她微微皱眉闭了下眼,红唇微微一抿,小巧饱满的唇珠霎时被压住。
他看见她唇角处还残留了一点淡薄的口脂,这次没有用巾帕,而是用他的拇指覆在上方轻轻一抹,抹去那点淡红色。
“好了,你先在这里等着。”裴砚安立刻退开两步人,转身将巾帕丢入水盆之中后走向门口处,脚步里带了不易察觉的急迫,开门前再次驻足开口,“等会儿带你出去看烟火。”
说完不等人回应便开门走了出去。
后边的江瓷月伸手摸着自己被触碰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有些发烫,明明方才他还凶哭了自己,可方才……他为何要这般?
就像幼年时阿娘替她擦嘴一样,难道是把她当作小孩子对待了?
算了,她心想还是看烟火要紧些。
干等着实在有些无聊枯燥,江瓷月环顾了一下屋内的摆设,看见书桌上还摆着未干的笔墨,心想裴砚安身为丞相可真是到哪都不忘办公呀。
她来到了半敞开的窗前,望着泛着水波的湖面。微风徐徐吹过她的脸颊,也给她带来一丝清明。她自从喝了那果酒,有时会感觉有些晕乎,刚才也是借着这股晕乎的劲才敢那般对裴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