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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连忙后退几步,她不能和那女子一同出现在裴砚安面前,否则这件事定然会被有心之人深度挖掘理解,就算她是清白的也会被泼上脏水。

更何况她还不是清白的。

流言永远都是最可怕的利器,不见血却犹如附骨之疽。

今日便到此为止,来日方长,她还有时间。

立于船头的裴砚安看着画舫那边,烛火映照在他的脸庞上却看不清情绪,他突然抬眼看向画舫二楼处,可那里空荡荡没有他人的踪影。

船只靠近画舫之际,裴砚安转身进了船舱内,让人先去把上面的人带过来。

裴砚安后方还有一艘小船,是他找来的几个水性好的侍卫,让他们去帮忙救掉落湖水中的人。

去找江瓷月的侍卫领命找到了人,澜音瞬间认出了这是大人的侍卫,依着命令将人带上了船。

江瓷月走前还记挂着二楼的那位齐姑娘,觉得自己就这般走了不礼貌,万一人家还在等着她呢。

如云自告奋勇说去知会对方一声,可她很快便回来了,说二楼处空无一人,那位齐小姐和婢女已不知去向。

江瓷月只好作罢,被澜音护送着踏上了小船,周边的水面上还停留着不少在施救落水者的小舟,她再次好奇地问澜音,“我们这是要去哪?”

澜音只知道是大人的意思,但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往何处,遂摇了摇头。

船桨缓缓滑动之时,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撩开竹帘,裴砚安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里面弯着腰走了出来,他默然地看着面前的江瓷月,声音平静且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他人置喙的威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