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安现下虽连个妾室都没有,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保不齐这万般清心寡欲只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假象。
万一婚后他好色成性,她可不能容忍一群妾室爬到她的头上来。
只可恨伍女失手了,她说那日裴砚安遇到了刺杀,场面太过混乱。
那子蛊虽已经被她下到裴砚安体内,但母蛊却在混乱之中一时不察弄丢了。伍女说母蛊暂时还没死而是陷入了沉眠之中。
但伍女也无法确定母蛊是否找到了宿主寄生,倘若强行催醒母蛊,而它并未找到宿主,那母蛊会暴毙而亡。这样一来,裴砚安体内的子蛊也会死去,一切不过是恢复原样罢了。
但假如母蛊自行找到了宿主,若让伍女强行催动母蛊,那她的一切计划就都毁了,还会便宜了别人!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安玉珊愤然睁开眼,紧紧攥着自己涂着嫣红豆蔻的手指。
现在守孝期就只剩下半年不到了,希望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绿离不知自家小姐为何这般动怒,思索了一番只想到一种可能,“小姐,可是听到外边那些传言了?”
外边的传言?这日子安玉珊一直待在府中抱病不出,也不见外客,自然不清楚外面的事。她不动声色看向绿离,嘴角轻轻一勾,“怎么,你还想瞒我?”
绿离立即跪下,“小姐息怒,奴婢只是觉得那些不清不楚的传言不可尽信。”
安玉珊直起腰朝着绿离俯身,伸手将她的脸轻轻抬起,声音变得黏稠且甜蜜,“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