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月的脸色再次升起热意,结结巴巴道:“就、就是不该看的东西。”
红叶:“奴婢愚钝,比如呢?”
“比如、比如没穿……”江瓷月后面的咬字声如细丝,根本听不清。
“姨娘说的什么?”红叶疑惑地问她。
江瓷月也没有勇气再说,直接将碗中的小吊梨汤一饮而尽,试图掩下脸上不断冒出的热意,将空碗递给了红叶后,她再次趴在桌上望着窗外不停歇的细雨。
红叶接过碗微微耸肩往外走去,在院中边走还边嘀咕着:“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不曾想碰到了从外边回来的芷兰姑姑。
芷兰姑姑听着她的话眼神微微一凝,让红叶将话说清楚,红叶碍于芷兰姑姑的威压,一五一十将江瓷月回来后的表现说与她听。
听完红叶话后的芷兰姑姑先让后边替她提着东西的婢女们将东西放到别的屋内,而她径直去找了江瓷月。
芷兰姑姑一进去便看到江瓷月没有半分仪态可言伏在桌面上,随后就看到她手腕上那一圈已经变得有些青色的指痕。
这痕迹今早穿衣时还分明是没有的,难道是今早……再想到红叶说的那些话,芷兰姑姑俨然自己将一切串联了起来。
“姨娘。”
江瓷月一听到芷兰姑姑的声音就好似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忙起身坐好,怯怯地抬眼看着她,“芷兰姑姑。”
芷兰姑姑的眼神好似审判一般扫视着她的全身,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赞同,“大人今日……碰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