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坚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一巴掌拍在姜池头顶。“小孩子别瞎问。”
两人回到池雨宫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姜池在外东逛西逛游玩了一天,也是有些疲惫,看到院内的情景,两人均愣住。
婢女仆从跪了一院子,不知是等谁。
“你们这是作何?”姜池询问跪在最前方的阿潭。
阿潭还未说话,便见一位身穿飞鱼服的年轻男子慢悠悠的朝她走来
到了姜池面前,男子突然半跪在地,恭敬行礼,倒是叫姜池有些无措。
“卑职给三殿下请安,殿下千岁。”
姜池瞟了一眼旁边的郁坚,别说,郁坚还真认识这人,贴过姜池的耳旁说了一句。
“锦衣卫指挥同知,秋子真。”
姜池退后几步,心中不免诧异。
可为什么锦衣卫会突然来到池羽宫。
秋子真皮肤白皙,但却有着一道贯穿左脸的丑陋疤痕,看起来恐怖悚人。
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口涌进一队锦衣卫的人马,其中一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盘上摆着的赫然是一道金黄色的圣旨。
姜池的目光扫过那圣旨,脸色白了一瞬。
只见秋子真端起那道圣旨高声喊:“圣旨到——”
姜池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郁坚推了一把,两人双双跪在地上。
“三殿下姜池,典雅大方,文武双全,朕甚欣慰,以表帝女之贵,特赐此令,可调动数万京师禁卫军。”
“三殿下即日归京。”
花非花,雾非雾。
姜池此刻有些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难道梦不是梦,而是真的与现实相对应吗?
她干巴巴的说着:“儿臣领旨。”看这架势不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