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往对方怀里蹭了蹭,像猫儿似的撒娇:“我都说我不喜欢坐船了,每次坐都吐。”
“这雀笛是外公吹的吗?真好听。”
“我要吃糖梅子配白粥,你怎么没给我做?”
迷蒙间,赵如意一古脑说话,末了,她将头埋进温暖的胸膛,闷声道:“我想你了……母后……他们都欺负我……赵墨,还有、还有伽莲……”
她的“母后”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那手像被施了法术,轻易就消去浑身的郁闷。
慢慢地,赵如意合上眼。
再次醒来,阳光已经照进窗台。经过昨夜,赵如意感觉自己丢了的半条命终于回来了。她坐起身,那种晕乎乎的难受已然消退不少。
视线落在前方的四方桌,她忽然愣住。
上头摆着一碗白粥,还有碟小菜,是糖梅子。
这时,阿桔端着水进来,见她清醒,赶忙为主子梳洗。
赵如意一直盯着那碟糖梅子,问是谁做的。阿桔只道:“早上厨房说,是圣僧叫人送过来的。”
是他?
阿桔笑嘻嘻说道:“昨个儿奴婢去沐浴,回来就见圣僧从您房里出来。殿下,你们昨晚……”
赵如意走上前,直接拿起筷子夹了颗梅子送进嘴里,甜中透着酸,酸得她立刻皱起眉。
但阿桔瞅着主子上扬的嘴角,也乐开了花:“殿下,说不定奴婢猜得没错。这回圣僧呀,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