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好奇地问:“副教主您的意思是……”
“这府中,不是还关着个长公主么?”
李伽莲进了宣明宫,待遇倒和以前一样。皇帝仍旧给他赐了座,也赐了茶。
但是,儒雅的天子此次没有任何迂回,直接问道:
“花石纲被劫,押送的将士共两百三十八人皆被杀,现场留 下的乃是苇绡教的信物李花。朕且问你这个苇绡教教主一句:此事是你授意吗?”
宣明宫静默片刻。尔后,李伽莲端起旁边放得刚好的茶,轻抿一口,才抬眸直对上赵墨。
“不是。”
得了他这句,赵墨神色放缓,仿佛松了口气,叹道:“朕就知道,爱卿对朕并无二心。只是既非你授意,你们教中之人岂会胆大妄为,竟敢犯下此等株连九族的死罪?”
闻言,李伽莲起身跪下,言语中恭恭敬敬:“皇上,此事个中原由,还请皇上给微臣一点时间,待微臣查明真相后,自当会给皇上一个交待。”
赵墨微垂着眼,审视对方臣服的模样,不禁往后倚着龙椅,语气愈发显得深沉:“朕当然可以给你时间。三天,就三天。”
“三天后,希望爱卿……不,李教主把该交的人交给朕。”
李伽莲目光微凛,“是。”
这场君臣间的对话还不到半盏茶,北丽王起身告退。人走后,殿中右下方小门走出一道人影,正是赵无眠。
方才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皇上,奴才不明白,为何您还要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