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也就是李复将手中的茶放回手边茶几,平静地说道:“昨夜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事,是兰心做得过火了些。”
李伽莲挑了挑眉,只见李兰心立马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李复见状,向来不苟言笑的面孔难得变得缓和,“其实,姑姑知道,你关着那赵如意,不过是为了报当年的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天经地义。可是……”
她的声音陡然冷下来,“那女人究竟是赵家的人!你无论如何,也不能为了她伤了咱们自家人的和气。”
“就算表妹与赵墨联手,是吗姑姑?”
李伽莲淡淡一句反问,霎时就叫李复如哽在喉。见状,他勾起唇,又道:“既然姑姑知道昨夜的事,那也该知道我是在哪儿将赵如意带回来的。”
他看向浑身轻颤的李兰心,“你很聪明。钥匙我随身带着,你无从入手,就想尽办法找到当初打造这金链的工匠,拿到图纸重造了一把钥匙。然后伙同孙伟,他收买了府内的侍卫,特地调走了看守的人,让你顺利放走赵如意。”
“然后,赵墨借口将我留在宫中,他底下的人则大摇大摆地将赵如意接到他在民间的别馆。”
话音刚落,李兰心扑通一声跪下,直抓住自己母亲的衣摆,啜泣道:“娘,表哥。我、我真的没跟赵墨联手,我不知道是他!是那个姓孙的,他一直跟我说,赵如意勾引表哥,要我送走她,不然表哥肯定会变心……我真的没跟姓赵的联手……”
屋内充斥着女人悔恨的哭声,她哭得撕心裂肺,甚至连旁边的侍从都露出不忍的神情。作为母亲,李复哪里见得女儿如此?
她扶起李兰心,看向李伽莲时带着几分谴责:“行了,伽莲,你也听清楚了,兰心她也是受人唆摆,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赵墨。”
李伽莲冷眼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正欲说话,结果李复抢在他前头,又放缓了声音:“伽莲,莫要忘了,当年找到你后,兰心是怎么照顾你的?还有我,这苇绡教教主之位,我可是半点私心也没,全还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