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满星光的红裙在空中划过,星星坠落在地,紧接着白色僧衣轻飘飘盖上,红与白紧紧纠缠着……
然后,床边忽如其来的一掌,将大开的中门合上,掩去一室缱绻缠绵。
夏日昼长,卯时刚至天已亮。斛昌罗舒打着呵欠,清早送来的风还浮着淡淡荷香,一池莲荷半舒半卷,像他一样仍有倦意。
景是好景,可惜就是太早了。
昨个儿驿馆按到请贴,长公主殿下邀他至风荷小筑共商要事。他自然不会爽约。
非但提前至,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但是昨天心心念念想见的人并未出现,侍女多次来说,殿下有事要忙,只先替他安排了歌舞和酒菜。
瞿越太子看了一夜的歌舞,竟不知不觉喝醉了。
卯时未至,侍女又敲响他的门,说殿下有请。
赵如意什么时候到的?
莫不是,她忙完后才想到自己匆匆赶来此地?
想到这儿,斛昌罗舒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长公主殿下就在前方,太子殿下您请吧。”
斛昌罗舒站在竹屋前,不禁理了理衣襟,又抚平袖上褶皱。
听闻赵如意对于男子长相极为在意,他虽不以外貌自恃,但也不愿在心上人面前降格。
眼前的竹门掩着,斛昌罗舒特地回看侍女,对方仍旧比了个“请”的手势。
推开门,馥郁的幽香迎面而来。
曼陀罗花?
斛昌罗舒只觉奇怪,可光从大开的中门泄入,倒是惊动了里面的人。
床的方向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