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寺莫非当本官是傻子吗?”薛青竹冷冷打断他,目光灼灼却是盯着伽莲:“吉时未至,又发现寺中混有可疑人物,不立即上报皇上,让羽林军缉拿,还要将他们引出寺外。这样做,这背后其实……是要放那些刺客,对不对?”
一时间,众僧语噎。
这薛青竹竟敏锐至此!
“你们此举,倒让本官怀疑,那些刺客究竟是自己混进来,还是原来就是这寺中僧人?”
“你说什么?”众僧愣了愣,伽蓝当变了脸色,“你怀疑我们跟刺客有关系?”
薛青竹双手负后,微抬下颌,俨然胜券在握,“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本官有权利怀疑一切人和事。”
凌利的眉眼锁定伽莲:“尤其是你,伽莲大师。当日唯一的活口死于你手,究竟,你出手只是为了救长公主殿下,还是另有隐情,还得烦请你跟本官回一趟大理寺,说个明白。”
殿中不少僧人倒抽一口凉气。
这大理寺内的雷霆手段举世皆知。凡进了大理寺的人,没落个大罪,起码也得落个半残。
这下,连方丈都出来说话了:“薛大人,老衲可向您作保,伽莲断然与刺客无关。您有什么想问的,我们自当知无不言,还请您高抬贵手。”
“本官这里,只有律法,没有‘高抬贵手’之说。”薛青竹左右示意,官差们按住腰间长刀,满面肃杀之气。
伽蓝等人岂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找伽莲麻烦?这群武僧也是暗暗蓄力,形势俨然一触即发。
薛青竹见状,盯着伽莲冷笑:“达摩寺贵为天下第一寺,伽莲大师你又身负‘圣僧’之名。今日你们要与大理寺作对,难不成,是要违背皇命,违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