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桢无?奈,轻叹了声,把嗓音放得更低:“就?这一次,戴上罢。”
就?这一次?秦忘机的眉头动了一下。
见她似乎有所松动,宋桢连忙乘胜追击,低下来抵着?她额头,继续柔声哄着?:“就?这一次,我说话算数,好不好?”
“年年……”
秦忘机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只戴一次,跟不戴又有何区别。
这手镯不愧是皇宫里的物件,水头极好,屋中光线并不明?亮,然而它还是在?她的腕上映出一圈耀眼的光晕。手臂晃动之间,光影在?白?皙如玉的细腕上迂回,连她自己都有种神圣的感?觉。
宋桢凝着?眼前犹如从画中走出的美人?,好似看见一位跌入凡尘的仙子,在?他面前褪去了衣衫。
他的目光越来越幽暗。
秦忘机被他这样盯着?,颇不自在?,双手环在?胸前,低声问:“还要不要看我穿裙子了。”
“当?然要。”
男人?深望着?她,从榻上拾起裙子,笑着?取出里头的衬裙,将那层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质外裙递到她手中。
秦忘机红着?脸接过,红着?脸快速穿好。隔着?一层薄纱,柔婉动人?的曲线因为朦胧,反而更加勾人?。
宋桢的眸色越来越深,到最后,她感?觉身上都要被他看得起火了。
男人?突然将身上腰带一扯,三两下褪去衣衫,抱着?她到了榻上。
床帐上的雏鸟又开始翩翩起舞,然而秦忘机却不再是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她的动作可?谓熟稔,心境也不似上次那般担忧,反倒觉得有些别样的刺激。
她明?明?坐着?,体力却很?快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