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忘机顿时喜不自胜,朝他脸上看去:“我拉你起来。”
分明说自己能动了,却比昏迷时还要沉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拉了半天,也没能拉他起身。
秦忘机一咬牙,只好像刚才那样,两条腿跪在他身体两侧,然后俯下身,把手挤进了他的后背。
在他耳边说:“你从后面抱着我。”
宋桢迟迟没有照做。
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此时的他来说,确实有
些难了。她只好把手抽出来,摸到他的两只手,放到自己腰上。然再度新俯身下去,把手伸向他的后背。
身下,宋桢一双幽深的眸子,目不转睛地凝着她。
她好像被烫到一般,慌忙错开视线,忽然一个不防备,整个人塌下去,压在了他身上,许是碰到了他的伤处,他痛苦地闷哼一声。
方才他昏迷时,她可以不顾羞耻肆意摆弄他。可现在他醒着。
她僵着身子,悄悄偏脸,把视线移向身旁的雨幕。
“年年。”
宋桢细弱的嗓音像一条无形的蛊虫,直直钻进了她的耳朵,把一股奇异的热流带进了她的身体,让她回想起那日马车里,他将她耳垂含在口中啮噬。
“年年……”他的嗓音更细弱了。
他受了伤,如此虚弱,她不禁自嘲,自己竟还有功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