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熟悉了路,很快便到了张瞎子的屋前。
与昨日来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张瞎子的屋前还是有许多前来问诊的村民。
见到我们,他们有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我与窦樱渲均没有在意,我们来到正在把脉的张瞎子面前。
“师父,我来啦!”我笑着凑上去。
张瞎子依旧戴着看不清脸的斗笠,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不好:“没看我在忙吗?边儿上站着好好看着学点。”
窦樱渲蹙眉,正要上前时被我拦住了。
“好嘞师父!”说着我拉着窦樱渲站到了一旁。
“师父他就是这样的个性,其实人很好的!反正我也要学,我们在边上等等吧!”我解释道,随后便没有再理窦樱渲,反而仔细地观察起张瞎子的诊断来。
窦樱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待在我身边。
来的村民有的是来看自己的毛病,也有的是来为自己的家人抓药。
张瞎子每人都处理地妥妥当当,虽然药草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并且他还看不到,但他交代得十分清楚。
“这副药早晚各一次,别忘了。”张瞎子虽然看起来脾气火爆不好相处,但实则十分耐心,做事认真负责。
不一会儿,窦樱渲也看出了这一点,我感受到她的态度也变了一些。
直到村民们都心满意足地回去了,我和窦樱渲才再次来到张瞎子面前。
“来,你来看看这几副药,回想一下昨日我给你讲的那些药草,可分得出来?”张瞎子说道。
我捡起桌上的药材,闻了闻:“这是泽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