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瞎子空洞的眼睛直直对着我,慎人地像是看得到我的样子:“别占着我的窝,看完病赶紧滚出去,好了再把报酬给我送来!别以为我好说话。”
我深知半夜叨扰已是不仁之举,正好外面的天似乎已经泛白,便不好再待下去。
“多谢张大夫。”我拱手向他鞠了一躬,也不管他是否能看见。
“那她手上的针?”看着窦樱渲手上密密麻麻的针,我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
“……忘了,算了算了,再隔半个时辰,我把那针取了你再将她带走。”
…………
半个时辰后,我背起窦樱渲离开了张瞎子的屋子。
走之前我再三感谢并承诺一定会将酬劳奉上,最后还是被骂了一顿。
但毕竟医者仁心,我深知张瞎子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窦樱渲虽然比我高,但却不重,若不是此次背她,我都不知她如此瘦弱。
循着来时的路,我们连夜骑马赶了回去。
将军府内……
回来后我一直守在窦樱渲的床前,我们回来时的狼狈模样都惊到了府里的人。
府上请来了大夫,但诊治的结果还不如张瞎子的清楚,甚至是中了蛊毒都不知晓。
顾廉听闻窦樱渲的消息,也来到了她的房间:“如何?”
“待她醒来再说吧!”我回答道。
顾廉点头:“待她醒来通知我,我该去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