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瘦骨嶙峋,有六十好几的样子。想必他就是妇人所说的“张瞎子”。
我忍住差点发出的惊叫,轻声问道:“您好,听说您是大夫,姐姐她烧的厉害,能烦请您诊治一下吗?”
我将窦樱渲扶下马,恳求道。
没想到张瞎子对着我就破口大骂:“现在是几更天?我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要被这么折腾?”
张瞎子正如妇女所说的脾气不好,我连连道歉:“实在对不住,但能否先看下病人再责骂,到时候我怎么赔罪都行。”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您了,她看起来快坚持不住了。”
见他不曾松动的神色,我再次恳求道。
张瞎子终于将门打开,让出位置让我们进去。
屋内真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虽然有些破旧,但柜台上放满了药罐纱布。
这样看来张瞎子至少是个靠谱的大夫没错了,我心稍微安定了些。
将窦樱渲放在床上,我握着她冰凉的手。自见她第一面,她的手就是冰冰凉凉的,但从未像此时这般慎人。
“让开,你在这儿只会碍事,滚边上站着去。”张瞎子骂骂咧咧地拿了些瓶瓶罐罐过来将我赶走。
我只好起身站到一旁,但我还是时刻盯着窦樱渲,心里紧张地不行。
此时我已经后悔与她出来散心,若是待在将军府她是不是就不会遭此一劫了。
我心底满是自责。
张瞎子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动作没有半分生疏,甚至知晓窦樱渲是女子,还贴心地用布遮住手腕再搭上诊脉。
“嗯?”张瞎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将我的心也一并提起。
“如何?”我不由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