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清啧她,“这点出息。”

然后脑袋被用力一推,“什么话啊,没大没小。”又说,“你不也筹备养老着吗,这难道不是你梦想的生活?酸吧你就。”

按摩结束,按摩师退出去,送了水果饮料,让他们自己在房间里休息。郁淮涟凑过来,神秘兮兮,“你跟时黎现在关系好啦?”

什么意思?孙怡清心尖一抖,差点就要问是不是裴缘知跟你说的,大漏勺,“就那样吧,一个圈里混的,最后早晚都会成朋友。”

郁淮涟哦了一声,显然不知情,“你们原来那架势嚣张跋扈的,你知道圈里各种说法,都觉得你俩不一定还能在和好了。”

孙怡清微微眯眼,感到不好的预兆,“什么说法?”

郁淮涟瞥她一眼,抬了抬眉,“你没听说过呀?”

“造我谣还能当我面讲吗。”

“也是。”郁淮涟思考回忆一下,摊开手给她掰指头,“有说你潜规则把时黎坑了的,有说你暗恋她表白失败的,有说你劈腿所以老死不相往来的。很多啦。”

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圈里谣传比网友给她编排的还劲爆?孙怡清卡了半晌,“你们从哪来的这种想法?”

“诶,明明是你们俩。”郁淮涟弹起来,指她,“当时都怀疑你们是不是在搞暧昧,后来又到处内涵,避嫌,问还都不愿意说,搞得真的很像分手前任。”

孙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