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火气呲啦一声被冷水浇灭一半。
现在知道孙怡清其实是懒得动弹,没事喜欢瘫在家里打游戏的人,但原来在片场,时黎时常怀疑过她是不是真的有多动症。
整个片场简直无时无刻没有她的身影,拍戏跟对手对戏,等戏时拉着其他演员、甚至群演都能得吧几个小时,自来熟的仿佛是她兄弟姐妹。
感觉到有人进来,孙怡清侧了侧手机,看她,手不自然的挠了挠锁骨,“你……今天什么时候走?”
时黎瞬间觉得这盆水泼早了。
湿的,再燃也烧不起来,时黎两步过去把她拽起来,“少管我。坐床上,坐这干嘛,又脏还有光晃眼睛,你知道这沙发多脏吗,没人换洗。”
“想晒会太阳嘛。”孙怡清被她拽起来,踉跄跟了两步,被甩到床上,就地躺下,眯了眯眼睛,懒洋洋的张开双臂,“你还生气吗?阳光这么好,别小肚鸡肠了。”
时黎甩开拉她的手,“……你千万别在外头用成语。”
孙怡清没领会到,问什么?她翻个白眼,“小心网友把你学历造假扒出来。”
孙怡清哈哈笑,知道她心里没火了,笑完了仰卧起身伸手捞她。时黎上床,撑着双臂跨跪在她身前,自上而下传递出一种压迫,“什么意思?”她问,“别说你打算跟我和好。”
“炮友也需要良性的关系嘛。”孙怡清抬手挽住她的脖子,“至少我们在重要方面很合得来,多难得啊。”
事情到这步,好像也就这种话比较说得过去。我舍不得你不是丢不下情感,情不自禁只是因为高潮快感,我们做不成朋友,做炮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