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我今天怎么了吗?妆很奇怪?
换之前,孙怡清肯定就直接问她没戴帽子冷不冷了,这风跟刀子似得,露在外头都刮的脸疼。但忽然开了一半的窍又把她卡在中间,这么问,好像显得她过分关心时黎了,对前妻这么上心正常吗?
当只上赶子眼巴巴的舔狗也就罢了,关键当初她先提出离婚,又是她先主动,多打脸……孙怡清纠结了一阵,直到时黎从车座前头奇怪的回过头来看她,孙怡清才回:没事。
时黎没再回。
下车,在上城楼,工作人员先讲解,然后是他们自由逛、拍照、聊天,谢清拉着戴珈淮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是非成败转头空——”
还想拉上孙怡清唱,她迅速跑了,“我跑调!而且我没听过这首歌,我不会唱!”
她才不想喝一肚子风!
拔腿溜开大部队,没了工作人员遮挡,孙怡清发现前面有个买纪念品的商店,一路小跑进去。她就是单纯想逛逛,冷风吹太久有点冻傻了,进去才发现里面还有卖头套围巾的。
摆的货架上就两种,孙怡清果断挑了只蓝耳朵的兔子结账。出门,其他人看她到这里,也都往这边走,她拎着兔子帽,跟大部队集合。
谢清走最前头,还没过来就先扯嗓子问,“这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吗?”
“没有,就纪念品商店。”孙怡清说,“里面没风能暖和点。”
大家本着来都来的原则进去看,孙怡清挤到时黎旁边,习惯性想给她捂捂耳朵,又想起来关系不同以往,光把帽子罩她头上就缩手。时黎拨拉拨拉兔耳朵,问,“给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