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可能生活在南区之外,我很难看出还有别的联系。”
“先看十年前的案子。”黄易安圈出了十年前的案发区域,说,“有什么特征吗?”
“从东区往南区迁移,不断接近东南两区的分界线。”秦知雨说,“最后的案发区域直接就选在东南两区的插花地带。”
“这是不是预示着凶手的前半生,一直都在贫苦的东区挣扎求生?”黄易安说,“十年前的一次机遇,令他的人生发生了大转变,使他不再需要通过杀人来获得快感,因此,才中止他的杀人行为。”
“有道理。”秦知雨说,“那段时间,凶手可能经历了一夜暴富。”
“从地理变化趋势来看,凶手的转变和金钱应该有很大的联系。”
“他现在重新开始杀人,并且张狂挑衅的行为,是不是预示着他又变得贫穷了呢?”
“凶手十年之后再次杀人的触发点是什么,以现在掌握的线索来看,很难深入分析。”黄易安说,“唯一能够确认的情况就是,原先能够抑制住凶手杀戮欲望的因素,正在渐渐失去对他的抑制作用。”
“从犯罪学的统计分析来说,家庭因素、金钱因素、工作因素以及社会因素都是影响犯罪行为的主要因素。”秦知雨说,“柚花杀手急切地想要引起社会关注,甚至不惜纵火烧毁了专案组组长的公寓,目的会是什么?”
“以大及小。他或许有个特定的关注对象,但是又不能直接表明心意,所以,他才会采取这种轰动的方式去引起对方注意。”
秦知雨浑身一哆嗦,说:“太可笑了。这样的行为就像是小孩子为了引起家长的疼爱,而撒泼耍赖闹脾气。”
黄易安眉目一紧,说:“你刚才说什么?”
“凶手很可笑,像孩子一样撒泼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