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挽星在屏幕上展出了前后十年的现场照片,说,“但是,十年后的现在,凶手的行凶手法有了显著的升级。
第一点,凶手不仅在死者嘴里塞满了白色柚花,还塞了一张写着‘我回来了’的字条,有意宣告回归,并且挑衅办案人员。
第二点,受害者选择发生了变化。十年前的受害者都是生活在社会边缘底层的年轻女性,都是从事性服务的工作者,属于高风险人群。而新的受害者则是我们警队的一员,一名入职还不到一个月的实习女警,属于低风险人群,还是风险特别低的那种。
第三点,凶手直接将矛头对准办案警探,纵火烧毁了我的公寓。意味着,凶手不仅杀人手法升级,就连心理状态都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简单说来,凶手变得比十年前更加自信、更加张扬了。
在我看来,凶手耍越多花招,对于查案的我们就越有利。罪犯做得越多,破绽也会暴露得越多。只要我们不被他吓唬到,抓到他是迟早的事情。”
“准备并案调查了吗?”沈子虞问。
“已经提交申请了,”桑琳琳说,“上面还在审批。”她的手指往天上一指。
“那我先说说受害女警员的验尸情况。”
沈子虞示意众人注意电子显示屏,说,“死者廖聪聪,中国籍女性,二十四岁,身体健康,内脏器官状态良好。
她的左前胸被人刺了一刀,刀刃径直穿过心房,致使心包严重受创,割断了心脏前端的大动脉。她是即刻死亡,”
沈子虞闷闷不乐地补充说,“她死前没有遭受太多痛苦。”
会议室里陷入一阵长久的沉寂,在座的人都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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