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屿听到他的话?后, 却?是对他升起了戒心。
“你知?道?”
塞恩思伯将盒子盖上,塞进她的手里, “小?姑娘,我们这些?老家?伙好歹也是活了这么久, 这点事要是都弄不清楚的话?,我怎么能够担任公会会长这个职位。”
见祝屿并没有拒绝,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部周围的皱纹浮起, “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祝屿垂下的视线落在了盒子上,她的指尖摩挲在尖锐的边缘,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东西,不只?有这么点用处吧。”
“当然!”
塞恩思伯一张沧桑的面孔中?透出了罕见的红润之?色,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射出两道避人得精光。
他哈哈大笑着向前走了一步, 露出一口与年纪不符洁白健康的牙,笑声高亢洪亮。
“这个东西, 还?是代?理会长的标志。只?要有了它,星际上所有公会里的地方随你进出。”
“虽然公会比不上皇室,但是你也不要小?瞧了它的凝聚力与力量,”塞恩思伯的表情意味深长,“公会里可是卧虎藏龙的绝佳庇护所。”
塞恩思伯捋着下巴尚留着一绺斑白的胡须,向前微微地翘着,双眼闪烁亮光,显得精明强干。
他将自?己的左眼交给祝屿,绝不是仅仅只?有口中?说的这般简单。
塞恩思伯还?有着其他的打算,只?不过目前他还?不能将这个计划说出。
祝屿的目光从盒子转移到了他的脸上,难得神?色极为认真。
她眨了眨眼,似是在确认,又似是在思考。
良久,那张淡漠的脸才晕染出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