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伸手挡在上方抬头望着高高悬挂在空中的烈阳,浑身觉得不舒服。
自从成为黑魔法师后,祝屿已经很久没有暴露在阳光之下了,久违的日光同温和的暖意让她觉着哪哪都别扭,随后望向林中,决定还是去找几口干净的雪吃一吃,等阳光没有这么刺眼了再来翻翻他们身上的东西。
途经邪眼蛛的尸体时,她伸手将这几只还留有钢针绒毛的步足一头拖进了阴影之中。
上面的绒毛可是炼金的好东西,刚刚她从一个男尸的口袋中找到了一把小刀,等身上的伤口痊愈了,她就可以动手了。
随后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最终还是没有扔掉。
唉,没办法,太冷了,只能忍着身上的又脏又臭。
……
天色还是暗下来时,祝屿正踏出了那片林中的空地。
她戴着一副完好的护目镜,身上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黑色制服,这衣服看起来很轻薄,可却意外地有很好的保暖效果。
自从在喝下一瓶从尸体身上携带的绿色药剂后,祝屿再也不觉得有任何的饥饿感,甚至就连伤口自愈的速度变快了。
虽然味道不怎么,效果却出奇得好。
只是可惜,只有一人身上有这种药剂,其他人并没有。
相较于一开始的两手空空,祝屿从尸体们身上搜刮到的东西将她身上的口袋塞得满满的。
如今收获了几包香烟,两三个银色的打火机,一把军用小刀,还有两把不知道怎么用甚至是什么的□□,以及用来绑住过于宽大裤头的呼吸面罩。
当然,也少不了被她薅了个精光的邪眼蛛的步足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