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轻轻拽了一下叶枕眠的衣服,想说什么却感觉到场中一静,讶异的露出头,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看到出现的宗主,急忙惊慌的跪倒在地,宗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想到一个可能,只感觉眼前一黑。
叶枕眠看着离殷,微笑的收起剑朝他走去,含笑道:“我就知道,你一直盯着我。”
离殷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为首弟子,凉凉的说:“大长老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为首弟子急忙道:“拜见宗主,属下,是属下失察,冒犯到少宗主,该罚。”他躬着身体,微微颤抖,没想到才被交代少宗主回宗了,下一刻就冒犯到,绝望的闭闭眼,这一切都是该死的习隆。
叶枕眠看着跪倒一地的演武场,轻笑道:“父亲还真是厉害,你一来他们就老实了。”
离殷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远处用灵力捉来一人,冷声道:“大长老,你是死了吗?出了事情现在都发现不了?”
大长老站直身体,习以为常的回过身无奈道:“宗主,你得让我知道发生什么事?”这突然把他从执法堂抓过来,他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让他怎么管?
叶枕眠踊跃举手,看到大长老望来的目光,含笑道:“这位少主想让少宗主我来暖床,我不从,他就让执法堂抓我,送去松鹤堂,想随意玩弄呢。”
习隆和执法堂弟子闻言浑身颤抖,没想到真是少宗主,想到他们刚才的举动,感觉神魂都跟着身体疼痛起来。
演武场众人更是噤若寒蝉,跪在地上深深低下头,没想到看热闹,看到少宗主身上了,众人一时之间都想把刚才看热闹的自己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