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讨厌系统，但他也有自知之明。

系统看不见也摸不着，甚至拥有超越一切的能力，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抹杀？

时霁敛下眼睫，冷笑一声，他推开眼下的薄纸，轻声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他一句话让黎忱愣怔几秒，少年雾蓝色的眼眸眨了眨，而后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

是不是对他太好，所以他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这是在骂他自作多情，骂他不知好歹，骂他无知无畏。

黎忱磨了磨后槽牙，他的胸腔剧烈起伏，撑在桌面的双手紧握成全，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就连脖颈出的血管也跟着怒张。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他抖着声音开口，“只要你告诉我他是谁。”

“这和你无关。”时霁冷淡回答，他的神色依然是冷的，像冬日里顽固不化的雪，能将黎忱一颗炙热的心脏一起冻住，“黎忱，你最好摆正你的位置。”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注视着黎忱，眼睁睁见少年的脸色愈发难看，随后时霁移开目光，垂下眼睫继续批阅文件。

只是上面的内容他一点也没看进去，黎忱驻足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他的注意力突然被桌子上一封暗红色信封吸引，黎忱二话不说拿了起来。

时霁一看，心下猛然一沉，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抢，却被黎忱灵活地躲开。

黎忱打量着手里的信封，指腹摩擦着磨砂质感的封面，他抬起手凑到鼻尖嗅了嗅，在闻到上面附着着一股淡淡的苏格兰酒味后，他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这是你上次见到的alpha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