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玉戒,东池宴也有。
但东池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算不上遗憾或欣喜,只是从前便对玉笙寒算不上太过厌恶,他被虚假的皮囊掩盖了眼,竟没瞧出隐藏的真相。
他早该知道,玉笙寒从来便会讨人喜欢,和儿时的阿玉一样。
是宿云微骗了他。
人生的未来看不到尽头,他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死在阿玉的手里。
东池宴痛苦地发出嘶哑的喘息,但玉笙寒的注意力已经被山坡上的宿云微吸引去了,手中衣摆晃了晃,终究还是抽离出去。
宿云微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强行使用大量神力透支了他的神魂,躯壳犹如即将碎裂的瓷器一般,挂满了不可见的裂隙。
手中小草被捏得有些焉,他眼前忽然明亮了些许,瞧见了迎风上来的玉笙寒。
这个时候只想让玉笙寒抱一抱他。
他好累,也很疼,呼吸不畅和眼前的白茫让他极为痛苦。
想要玉笙寒抱抱他。
宿云微抬着头看着玉笙寒,又想起那个时候他忤逆自己,强行从自己手中夺走了剑,这时候又格外讨厌仰视他的感觉。
玉笙寒垂眸看他,他的神情在宿云微面前永远是温和的,充满着爱意的,可是宿云微已经看不清这些情绪了。
他感到惶恐不安,又觉得本该如此。
从前的虚伪太过根深蒂固,谁知道玉笙寒究竟爱的是哪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