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道:“殿下觉得会是昙花?”
“不,”宿云微觉得不太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好像不是这样。”
他摇摇草尖尖,半晌才道:“想不出来。”
张如韵辗转反侧一夜,第二日顶着眼下一片乌黑早早便醒了,收拾东西准备回京。
昙花昏昏欲睡趴在桌上,问:“可否你一人去,我便不去了,留在府中。”
张如韵穿衣的手顿了顿:“在府中我担心无人照顾你和小草。”
“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阿昙道,“我并非普通花草,已是灵体之身,无需成日浇水。”
昙花的花期只有不到一刻,阿昙与它们不同,到如今都还在盛开着,许是灵力散尽后才会渐渐开始凋零。
张如韵:“那你在府中切记不要轻易化形。”
他想了想,留了传召符给阿昙:“有事及时唤我,便是舟车劳顿我也会尽快赶回来。”
阿昙说:“好哦。”
张如韵很快便离开了小镇,阿昙闲来无事,又化为原型回到花盆里继续修炼。
张如韵当时带着阿昙来时说带他归家。
可这张府是他的家,又并非他的家,归与不归,似乎都无甚变化。
这一日府中相安无事,张如韵的院子异常安静,连仆从都不曾进来打扫过。
阿昙乐得清闲,抱着小草睡了一整个白日,夜里又神清气爽起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