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思想和能力,可以做许多事。”
马车行到山脚时便碰上天黑,在林间休整了一夜。
玉笙寒照旧将小草偷出来,在一边小溪旁找了块岩石,让宿云微方便汲取月光转化灵力。
宿云微经脉有些闭塞,试了半晌没什么作用,皱眉道:“这具身体实在难用,吸收不了灵力,也使用不了。”
玉笙寒辅助他吸收了一点点灵力,放弃道:“罢了,这小草有自己的命数,生命力还算顽强,这会儿都没死亡,或许还能再撑一会儿。”
否则若小草死去,宿云微的魂体也再难留存在幻境中,会跟着一道被送出去。
宿云微摇摇叶子,忽然道:“东池宴是不是已经出了幻境了?”
玉笙寒怔了怔:“我不知,那日同他动过手,之后便再没见过他。”
宿云微沉默了一会儿,直觉东池宴似乎已经找到方法出去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几个人只是神识入了幻境,身躯还留在幻境之外。
如今瞧着东池宴似乎没什么异样,平时冷漠又寡言,看起来谁都不放在心上,只顾着自己怀里的剑和手中长明灯。
宿云微想到这里时忽然怔了怔:“东池宴在雾林时,手里拿着长明灯吗?”
“长明灯?”玉笙寒懵了一瞬,“似乎并没有。”
“那灯是谁的?”宿云微如今满心疑惑,那盏灯已经灭了许多年了,在留着也无济于事,他却时常提在手中。
但在雾林时,那灯却不在他手里,实在是蹊跷。
玉笙寒对那盏灯没什么印象,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东池宴那柄剑。
宿云微问:“你当初又是谁,为何对这些往事如此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