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门口裴枝状似可怜的絮语声:“表妹如此热心肠,就再帮表姐一把吧。”
明繁麻了,懊悔的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
她怎么就忘了,这里的师兄根本不?认识她,而且也?记得裴枝是他的姐姐。
裴枝本来就应该在这个厢房里自己关禁闭,如今也?得多?亏了明繁,才能?让她在再同那恶心的父亲争吵完之?后得以出门。
裴枝感觉手指尖很痛,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血。
这是因为?刚刚接触了符纸,说来可笑?,自己弟弟的血,却因为?血脉的压制可以伤害到她。
裴枝看着许久不?见的天空,她没有朝裴逐星在的书房走,而是熟练的走出了府。
……
“我说了我进来的时?候就是没有人。”
明繁第五次重申,家仆们看她是表小姐也?不?敢过多?为?难。
屈青生匆匆赶来:“表小姐,若是大小姐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再怪罪到你头上就得不?偿失了。”
明繁继续死鸭子嘴硬,装作?娇憨无理的娇小姐模样:“我真不?知道,我就是随便找个地方休息。”
她就摆明了屈青生应当不?会多?管这事,说白了,他们进来大多?是为?了明哲保身,才会继续本来身份的行动轨迹。
屈青生应当也?带着自己的目的,没必要把心思放在一个对他来说不?是闯关者的娇小姐身上。
果?不?其然,屈青生装作?妥协的样子让家丁把着急忙慌的巧杏带上来。
巧杏立马扑过来,险些眼?泪都要下?来了:“表小姐,您去?哪了呀?奴婢被人打晕了丢在假山那里,不?是故意不?带路的。”
明繁心生内疚,巧杏这个傻孩子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到她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