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重要?的密信被他拿到了,不然之后会惹出什么乱子,还说不准呢!

至于谁来?解信,还得?再探查一番,宁可解不开?,也?不能贸然找人。

冯正幡把密信收好,脸上稍见喜色,“那姜翘现在如何了?死了吗?”

男人叉手道:“回冯公,姜翘应当是死了。虽然不知为何,有一队侍卫发现走水了,前?来?救人,但等那些人抬出来?的时候,个个焦黑,细细看过?去,也?没有呼吸的痕迹,待属下寻个机会,亲自去查验尸体,再回来?向您禀报。”

“去吧去吧。”冯正幡挥挥手,心中轻快了不少。

熬这一宿,他也?不好受,等人走后,立刻就回房间,睡了一个安稳觉。

此?时此?刻,远在鹿道的谢长乐,正依照先前?的法子,将一部分杂米换成麦麸。

这一部分杂米可以正常出售到其他地区,既能得?到大量麦麸,也?能控制其他地区的粮价,一举两?得?。

饿到一定程度的百姓,是不挑剔麦麸的,毕竟从前?受灾时,他们从来?就没吃到过?米,现在杂米里掺了少量麦麸,已经是好日子哩!

谢长乐忙得?脚不沾地,眼看着施粥有条不紊地进行,一连三天没出任何乱子,他总算可以睡个好觉。

他却不知,一路上跟着他的人,眼看着一座又一座城市都没有暴民闹事,已经要?坐不住了。

趁着这日清晨,衙门里人不多,那群人组织了大量不明真相的百姓,直接冲到了衙门,叫嚣着让谢长乐交出贪污的粮食。

谢长乐才喝完粥,听?到通报后,立刻就挂上笑脸,迎了出去。

“诸位郎君,有什么事好好说,莫要?在衙门门口?闹事。是谁没有吃饱吗?”他负手站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