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把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瞳孔微颤,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我……”
男人却立刻就明白了,道:“你原本是做什么的?”
“我、我本来?就、就是厨子……”姜翘小声?道。
男人看她?腿软得?要?坐到地上了, 拎小鸡一样把她?提得?高一些, “姜翠城有没有留给你什么?”
姜翘下意识摇了摇头:“他不是我真正的父亲,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男人匕首向下一压, 正好割在她?锁骨上方,鲜血汩汩流出,这份温热很快就散在了空气里。
大风仍然在继续吹, 姜翘挤出两?行泪:“我说!我说!你别杀我呜呜……”
男人并没有挪开?匕首, 厉声?道:“你把从姜翠城那拿到的东西交给我, 否则我就在这里将你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
姜翘颤抖着点头,哽咽着说:“我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你如果告诉我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才能帮你找到!”
男人却不听?她?解释:“所有东西,我说所有!你拿走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我……”姜翘似乎是挣扎了很久,才楚楚可怜地昂首看他,“我拿走了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张纸……”
“对!就是这个!你现在拿给我!”男人满意极了,情不自禁地微微翘起唇角。
“我把它放在……放在舍馆的匣子里了,你放开?我,我去找,可以吗?”姜翘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挑眉:“可以,但是如果你吵醒了任何人,我一定会杀了这间舍馆里所有人。”
随后,他便找出一根绳子,绑在姜翘的手腕上,让她?进房间里去拿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