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郎君何事?”姜翘问道。
尹徴等其他?人都走之后,低声回答:“姜娘子,一切都很顺利。”
姜翘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又道:“尹郎君来,就为了说这?个?”
尹徴犹豫了一下,从袖中摸出一个方?盒,道:“这?是?给姜娘子的,希望姜娘子可以收下。”
姜翘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漂亮的银手钏。
不等她推拒,尹徴又说:“姜娘子,这?不是?什么贵重?礼物,你我相识这?么久,不必太?客气。”
姜翘不禁仰头,看向天空中浅淡的余晖,道:“尹郎君是?聪明人,我为何拒绝,难道你不明白吗?”
今儿是?七夕,她又不是?他?什么人,这?时候收礼,哪算怎么回事?
尹徴失落地垂手,道:“对不起姜娘子。”
“你……”姜翘轻叹一声,“你今天很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尹徴迟疑着说:“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我很不安。”
姜翘进庖屋,倒了两杯茶,说:“说来听听?”
尹徴坐在石凳上,双手捧着小小的茶杯,道:“我说不清……可能?就是?想家罢了。”
姜翘没有看着他?,而是?仰望着天空,看着它一点一点变成?浓郁的深蓝色。
“事实?上,从那日?相互坦白,我就很想与尹郎君说,”她话语中的情绪并不明显,“能?够为了一件事蛰伏多年,尹郎君本?来就很辛苦了,身上的负担太?重?,其实?不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