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摇摇头?:“多谢尹郎君关心,我没事。”
尹徴张了?张口,避开她的目光道:“那?就好。”
尽管她已经重?新改口,像从?前一样唤他为?“尹郎君”,可是语气已经大?不一样了?。
一时静默无言,尹徴挪了?挪脚步,道:“那?……那?我回去了?。”
“尹郎君慢走。”姜翘客气而疏离地笑着,目送他离开。
小院里恢复安静,她坐在树荫下,抱着双膝,思绪飘远。
她能感觉到自己跟尹徴的相处不对劲,那?种微妙的别?扭太明?显了?。
也不是说尹徴的身份吓到她了?,而是她真?的很怕沾染任何麻烦。
一个异性,一个身强力壮的异性,她本来就要对他保持一定的警惕心,现在再加上他的社会地位完全可以任意摆布她,她便只能与之更加疏远。
在姜翘有限的认知里,她并不认为?有权利的人会懂得放手,一旦到了?一定程度,那?么以权逼人就是必然。
她怕尹徴对她的任何关怀都追求回报,她回不起,那?就只能躲了?。
心绪纷乱地想了?许久,她又开始回想自己的上辈子。
现代多好啊,有便捷的水电,有干净的卫生?巾,有空调、西瓜、夏凉被,燥热带来的任何烦恼,都可以极大?程度地缓解。
这斑驳的树荫,还有简朴的蒲扇,却已经是古代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