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言点点头?,而后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自己伤脚的脚腕, 带着姜翘, 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内坊局外。
尹徴已经在树上等着了?,与此?同时,正好到了?时辰,澹台晏河和尚咸伏也翻墙到东宫这边来。
宁不言目瞪口呆,一时有点儿无语。
之前他听说当今圣人武艺平平, 谁曾想竟是谣言。就看这利索的身手, 哪里有武艺平平的样子?
澹台晏河挥挥手,让尚咸伏与宁不言走远些看守, 而后才对姜翘道:“物证的藏匿地点,已经解出?来了?。”
姜翘有些许紧张,扬脸道:“多谢陛下为?姜家惨案劳心, 不知这物证是否容易拿到?”
“很抱歉, 为?了?大?局, 之前未能及时追查姜家遇难的真?相,”澹台晏河道, “如今借着寻找物证,正好可以设个局,今日便是来与你?说这件事的。”
姜翘颔首:“陛下请讲。”
澹台晏河这便细细道来:“在昨日以前,我所掌握的证据都是指向冯、胡两股阵营,每每试探,两方都会出?手,因而难以辨明?。如今信中所写的内容看似指向胡家,但?从?宁不言那?里可以得知,冯家脱不了?干系。第一步,我们?要‘秘密调查’姜家人的尸体,让人……”
每一个步骤都很合理,姜翘耐心听完,微微笑起来:“陛下计划周全,臣便安心等着好消息了?。”
尹徴垂眸看着姜翘的神情,不由自主将嘴巴抿成一条线,有些许发呆。
澹台晏河斜了?一眼?尹徴,而后如常道:“此?事关系重?大?,万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出?异样,包括宁不言,你?也要有所防备。”
姜翘拱手道:“臣知晓了?。”
除此?之外,她最应该做到的,便是不可对冯巍然与胡品高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