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此叛国案的?证人,我?多年?来不可暴露踪迹,一直等?到今日。如今陛下知晓你处境艰难,忐忑难安,让我?来解你的?密信,让你安心。”

姜翘听罢,瞳孔微微颤动。

坪道,又是坪道。

原主?一家的?死亡,果然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而尹徴的?身份,果然与她所?料相差无几。

清晨的?微风穿过窗户,翻动姜翘的?衣摆,她不禁放下了手?里还没?择完的?韭菜,轻声问道:“你能解这密信?”

“我?能。”尹徴重重点头。

屋外几乎是转眼?间就亮了好几个度,原来是黎明前?的?黑暗终于结束,太阳就在不知不觉间冉冉升起。

姜翘没?什么好犹豫的?,攥了攥拳,从自己的?荷包里找出了密信。

她给尹徴的?是自己折的?复刻版,原件还留在她手?里。

尹徴郑重地接下,道:“姜娘子可否有笔墨?”

姜翘的?眼?睛瞟了一下窗外:“有人跟踪我?,现在恐怕并不方便做出如此突兀举动。”

尹徴摇摇头:“莫要担心,那人已经被策反了。即便没?有,他也看不懂我?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