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稀少,一斤要四百钱。”掌柜的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

姜翘挽着姜梅子的手?,举步要走,掌柜的连忙道:“娘子觉得贵了?”

“正经过?日子的人家哪来的钱这么祸害?您莫要消遣我这泥腿子了。”姜翘摆手?。

掌柜的斜眼看了一眼店外,压低声音说:“娘子诚心?想要的话?,我跟您说个数,三百钱,不能再少了!这点?果子全都是船队带来的,人家船队也要有赚头的嘛!”

姜翘摇摇头:“你不诚实,我没必要尝这个鲜,更何况还未必有用,罢了罢了!”

掌柜的咬咬牙:“娘子!娘子!慢着!二百五十文钱,真的不能再少了!”

“一百五,你同意我就买二斤。”姜翘单手?叉腰,给一旁的姜梅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二百!二百好不好?”

“就一百五。”

“一百八……就一百八罢!娘子,真的不能再降了。”

姜翘觉得他肯定还有赚头,但不至于再压下?去,免得他逆反了。

“那便一百八十文,给我装两斤。”姜翘从包袱里找出铜板来,数了足量,与?掌柜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出了这调料铺子,姜梅子由衷感慨:“姜典食真乃神人也!”

她从小就生活在宫里,从来都是只砍人,不砍价,哪见过?这架势?

姜翘心?满意足地掂了掂口袋,打算回头磨咖啡。

“你平时在哪里当值?若是再有机会,可以一同出去玩。”姜翘道。

姜梅子说:“我在崇仁殿东边当值,不过?偶尔有轮换或者外勤,未必能与?你碰上,回头我看看轮值表再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