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来,孩子们真的出了力?,在田里晒黑了许多,同时身上难免留下?一串一串的蚊子包,看着竟和来时判若两人。

而下?了田之后,陌生的作物看得见摸得着了,课本上模糊的一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也终于变得具体了起来,孩子们对这一切也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在陈家村住到十号早上,谢灵誉便带着大家返程了。

姜翘累得慌,这次没有拒绝姜梅子帮她拎着包袱的提议。

她慢悠悠地坠在队伍最后,脚步忽快忽慢,决心?跟孟典膳郎申请几天假期。

只是这时,她忽然觉得自己身后好像有人。

那个人注视着她。

不是注视着前面?所有人,也不是在盯着马车里的孩子们,而是单单对着她一个人。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姜翘觉得如芒在背,不禁加快了步伐,走到队伍中间?去。

被注视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但她不觉得这是错觉。

近期在京中时,她经常有这种感觉,所以她猜测是国庆宴席上那个老臣派了人监视她。

但她收到皇后的暗示后,一直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

本以为这次到陈家村,她能有个喘息空间?,结果监视她的人还是跟来了,只不过?先前藏的很好,没让她察觉到。

这种滋味当然不好受,但姜翘也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