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接下,仔细一看,其实正与现代的端午节类似,要戴五色丝线编成的五彩绳,只是现代的花样?越来越多?,很?多?时候装饰过于琳琅,像这?样?返璞归真?的并不多?见。

可是姜翘却不大愿意戴这?朱索。

旁人一打眼就能看出?来,她?这?一条跟尹徴手腕上戴的是相同样?式,这?不是坐等着旁人说闲话呢吗?

而且怎么就那么巧,尹徴的第二条朱索短了,却正好够姜翘戴?

姜翘半天没吭声,这?番犹豫让尹徴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连忙说:“明日便不来打扰姜娘子了,这?朱索只能戴到端午后的第一场雨,莫要忘了摘。”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来典膳内局,没人会发现他们俩戴同款朱索,不会被人说闲话。

姜翘表面上没有理由?拒绝,于是笑?着收下了,“那便多?谢尹郎君了,只是这?等小事,往后不必挂心,多?辛苦啊。”

尹徴以为她?就是单纯客气,傻乐两声,道:“姜娘子也说这?是小事,又何必客气?天色不早了,不打扰姜娘子休息了!”

姜翘与他告别,正好宋如?羡和?陈雪花回?来了,于是她?顺手把朱索往袖子里一塞,便去临时舍馆休息了。

一直到睡前更衣时,姜翘摸到这?条朱索,才记起?这?回?事儿来。

她?怕宋如?羡和?陈雪花发现了不好解释,于是干脆把这?条朱索放到了自己那个青色荷包里,反正身边人都知道那里面是她?父亲的手书,没人会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