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姜翘,在做完炸豌豆和炸蚕豆之后,就回?了舍馆,早早睡觉。

她向来习惯在生日前一天晚上熬到零点,在第一时间吃到生日蛋糕。为了防止自己明晚熬不?了夜,她才打乱了作息。

十?号上午,姜翘拒绝了和同寝的娘子们出去玩的邀请,在舍馆里安静躺尸。

陈雪花已经好了,大病初愈,她这个满屋子里最能说话的也不?在,姜翘非常自在。

但是独处会滋生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姜翘又开始思考那?封信。

眼看着要放田假了,到时候陈幼端定然会宣她入宫,这次一定能把信送进去。

可?问题是,尹徴到底有没有动过她的信,才是关键。

经过这些年的折腾,姜翘已经对这封信上的折痕深浅非常了解了,只不?过最初发觉信上的折痕变深时,她没有当回?事,直到想起折痕变样就发生在她落水之后,才把这件事跟尹徴联系起来。

如果尹徴承认他动过那?便罢了,这样一团纸,在他眼里根本不?会是密信,可?偏偏他没有——这反而说明他知道这张纸是什?么意思。

那?他能解出来吗?告诉皇帝了吗?他的接近,是不?是充满算计的呢?

姜翘无法抑制自己对他的猜疑,可?是又怕他真的无辜,如果她贸然去问,往后难以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