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不管谢长乐有没有发现?不对劲,皇帝应该都会派人查亓蒙山牧场吧?
既然如?此,他怎么还没把亓蒙山牧场翻个?底儿?朝天?
姜翘思来?想去,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皇帝不能查。
这个?现?实让她备受打击。
本以为把信埋在姜翠城的坟包里,就能万无一失,谁承想,她竟白折腾了。
这样一来?,姜翘又开始纠结要不要直接把信给?皇帝。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不致命的事儿?,就是让她很有危机感。
正烦恼着,房檐上一阵声响,尹徴敲了敲瓦片,问?道:“姜娘子有什么愁事吗?”
姜翘单手拄着头:“尹郎君又有酒了?”
“今日没有,”尹徴坐正,“我闲来?无事,四处逛逛,恰好?看见姜娘子面色忧愁。”
姜翘苦笑:“区区小事,只是有些失眠。”
尹徴跳下房檐,说:“不如?做点什么事,累了就睡得下了。”
“哦?尹郎君觉得做些什么好??”
“我们来?除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