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手?小?,单手?拿不住,便双手?捧着,与?他隔空敬酒。
“说不上不高兴,就是有点累了。”她又没法儿跟他说自己的那些事儿,并且也不需要什么?安慰。
尹徴却开始了他的脑补,觉得?她是在为父母难过,于是果断罢口,以免让她更加伤心。
姜翘见他不说话了,反问道:“那尹郎君何故深夜饮酒?”
“我想家了。”尹徴言简意赅。
姜翘也开始了她的脑补——想家嘛,她也想,只是尹徴说不准可以在不忙的时候回家看看,她却再也不能了。
奇怪的是,明明这段时间太子不在宫中,为何尹徴没有跟去皇宫,也没有休假回家?
难不成尹徴是奴籍,回不了家?也不对,奴籍还哪有家可言?更别谈想家了。
俩人互相猜测着对方的难过之处,却都怕冒犯了,因此并不追问。
就这样?时不时说几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在慢悠悠地喝酒,不知不觉,姜翘就醉了。
万幸她酒品很好,不会耍酒疯,也不乱说话。感觉到脑子昏沉之后,她也不拖延,当即与?尹徴告别,回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