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品高心虚, 不敢直视老师,勉强地笑了笑。
“既如此,把《陋室铭》背诵给我听听吧。”谢灵誉面带笑容地对他说。
胡品高站起来,吭哧瘪肚好半天,仔细听着旁边的人小声提醒,才背了出来。
谢灵誉点点头:“背得不行,写得倒是都对。”语气相当讽刺。
胡品高羞愧地坐下来,忽然觉得这样的高分比打?了他一巴掌还让他难堪。
须臾,谢灵誉又点名:“冯巍然,何故将?‘鸿’字写做旧字,又减二笔?”
在《标准简化字》推广后,大多数字的笔画本就不多,若是书信中?为?了避讳尊亲贤者的名讳,再减笔画,容易难于辨认,因?而如需避讳,都会写做从前?的繁体,而后减去笔画。
冯巍然抄字条时没注意,现下谢灵誉一问,他就知道坏了。
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谢灵誉摇摇头,继续批卷子。
题目不多,卷子很?快就批阅完毕,发?回孩子们手里。
“今日的卷子也不必讲了,来,让为?师猜猜看,冯巍然抄的谢温德?”
谢灵誉此话一出,孩子们终于发?觉大事不妙。
谢温德的亲生父亲名字里有“鸿”字,他书写时避讳惯了,当时哪想得到冯巍然竟然原封不动抄了过去?
冯巍然和谢温德低着头,惴惴不安地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