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没来呢?”陈幼端好奇地问。
“杨公罚我?们跪一天,一天多点也是一天,一天少点也是一天,不是我?能决定的。总归我?想通了他与唐司膳的关系,到时候他公报私仇必然要付出代价。”
“再怎么说,你已经?吃了苦头,他付出代价却不代表你的疼痛没存在过,更何况你又怎敢保证此事一定与唐司膳有关?”
话说到这儿,姜翘可算转过弯儿来了,合着陈幼端是在敲打她?,怕她?一早就想好了求助太子,也唯恐她?方才是仗着宠信才随便扯出唐司膳来。
“人在屋檐下,最终结果能够公正就好,至于过程中受的苦,除了忍了,也别无他法。”姜翘扭头,看向门外,一重重屋檐竟同山高?,在这样?的地方寻求万全之策,难度不亚于登天。
顿了顿,姜翘又说:“唐司膳与左庶子情同兄弟,尚食局人尽皆知,我?不过是正常质疑,娘娘的人也是依照正常流程调查,无论是否冤枉,总归不是直接认定了,便不是我?的过错。”
“伶牙俐齿!”陈幼端无奈地笑了,“这次提早回来,也是闻儿有事情要告诉你。”
姜翘便找了纸笔来,递给澹台勉闻。
澹台勉闻提笔,似是犹豫片刻,才写道:明日起?,我?要在典膳内局用膳,和同窗们一起?。
这倒是意外,姜翘忙写道:太子殿下怎么忽然这么想?
顺便她?还画了一个?困惑的颜文字。
澹台勉闻盯着那颜文字,思?索了一下才理解这是什么东西,不由自主地弯起?眼睛。
但他不想作答,于是摇了摇头。